接下来的几天,连衢都没有出现在他们两个的新婚别墅里。
偌大的别墅,只有躺在床上养伤的胡韵择和照顾他的一些佣人。
一日三餐,按时送上来,除此之外,连个和胡韵择交流的人都没有。
他也乐得清闲。
这些人应该是连家一早就安排好的,那么连衢不归家和他在养伤的事情,连家那边肯定早就得到了消息。
内服和外用的药使下去,胡韵择的伤好得很快。
他早就听说连衢母亲那一脉是本市有名的制药世家,很多国内外的医学名人算起来都连气同枝的师承连家。
一想到连衢手里那些拿来对付他的各种药丸,他恨得牙根都疼。
胡韵择恨得咬牙切齿,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东西塞进连衢的嘴里,让他也尝一尝其中的滋味。
不过消停清净日子没过几天,连衢回来了。
胡韵择用白色的毛巾裹住头发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带着一身水汽,一出浴室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连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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