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
又是问句。
连衢从他身后将他压在阳台边的木质栏杆上,力道很重,硌得肚子有些难受。
温热的气息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全都扑在胡韵择的后颈上。
“没有。”
这是胡韵择今晚跟他说得第一句话。
言简意赅,丝毫没有跟他想要交谈下去的欲望。
“是吗!”连衢不明所以的哼笑出声,揽在胡韵择腰腹上的手臂霎时收紧。
他在不高兴。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胡韵择已经很清楚这人的脾气。
稍有不顺意,只要胡韵择在他手边,总免不了一顿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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