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穿同样的深灰色浴袍,胡韵择伸手解了他中间束着的带子,已经半硬的性器弹跳出来。

        半昂着头冲着胡韵择的脸。

        连衢的右手扶上胡韵择的后脑,揉了一把,然后猛的将他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来回滚动着。

        滚烫的性器带着顶端溢出的丝丝缕缕清液,均匀的沾在胡韵择的脸上。

        “把嘴张开。”

        连衢扶着性器的根部,甩在胡韵择紧闭的唇角上,敲打了几下。

        顺着他微张的嘴角,捅了进去。

        胡韵择低眉顺从的跪着,双手搭在两侧,被闯进嘴里的东西捅得有些后仰。

        但是后脑勺扶着的手掌却不允许他有丝毫的躲避。

        深喉,是连衢最喜欢折磨胡韵择的一个小爱好,每次都要双手把着身下的脑袋,死死的按在那根东西上,顺势摆动起有力的腰腹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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