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已经沾满了额头,滑下来,落到眼睛里,蜇得睁不开眼。

        等他被松开的时候,已经没了半分力气站立。

        眼里被湿意糊满,只觉得自己眼前蹲着个模糊的身影。

        脖子上按住了个手掌,用手指在丈量什么。

        “没驯服的狗还是要弄个项圈,要不然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连衢拿过旁边的狗链,一圈一圈绕在了胡韵择的脖子上,冰凉的链子让胡韵择浑身发抖。

        剩下一臂的距离,连衢在自己的手腕上绕了一圈,用力的将瘫在地上的胡韵择扯起来。

        “把药留下,都滚出去。”

        连衢冷着脸,拎着一身鞭伤的胡韵择上了床。

        不顾腰背上已经绽开血花的伤口,连衢压着胡韵择的后腰,死死的将他钉在床上,从后揽住他的小腹,用力往上抬高,蜿蜒的血水淌满了整个后背。

        许是今晚鞭打的后怕,胡韵择哭得喘不上气,比平时硬逼出来的哭腔更加可怜,整个人在抽插的过程中抖得像个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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