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韵择不想死,起码不想死在这种情况下。
“不……不要,给你操……我给你操,你想操哪个都行,求你……不要这样……”。
胡韵择已经被烧得理智全无,他觉得再没有东西捅进来救救他,皮肤下的火苗要把他熔了。
这是连衢给他的教训,不管是刚刚的掐颈还是现在的无动于衷,都是对他反击的教训。
他这一拳碰到了连衢的逆鳞。
“啊啊啊啊啊!救我……”
浑身的血管里仿佛被浇进了数千度的岩浆,顺着每一条管道流遍全身。
他要被烫死了。
胡韵择不顾一切的想要靠近置身事外的连衢,手腕上的绳结磨出几道血丝,顺着手臂淌下来。
连衢只是抱臂在旁边看他被药物逼出来的丑态,浑身散发着情欲的热意和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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