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好周若钧,周家那些狗屁亲戚朋友没有一个来参加葬礼。

        我爸倒是姗姗来迟,他穿着一身华贵的黑色正装,带着新姘头派来的贴身保镖,整个人容光焕发。他在老头子灵前献了一支花,态度客气的好像他们早已经离婚。

        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划分遗产本来就没给我爸留多少,最后都懒得改了。

        我爸骂骂咧咧领了他那份遗产,后脚就毫不犹豫地把更值钱的股份折成了现钱打进账户就甩身走人。

        临走前,他问我:“小亦,要跟我走吗?”

        好吧,十分感谢他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

        我一口回绝了他。

        虽然周家没给我的童年留下什么好记忆,但是我姓周,没有房子的所有权也有使用权。我要是走了不就是把这么大一房子白白送给周若钧了吗?

        爸爸想了想,改口说他要在周家留宿一晚。

        “哦。”我还在气他丢下父亲和我火速找下家这件事,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

        晚上,我在房间躺着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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