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郢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这段往事他在媒T前总是几句交代过去,但在孟却白面前他倒不介意说出来,「我十五岁时全家要移民,前两年的暑假我就被安排去国外上语言学校,当时我英文不好,又是亚洲人,常被欺负,就对国外没好印象,实在不想移民。我爸说不移民可以,但我得自己养活自己。」
祁洛郢自嘲地笑了笑,「十五岁还在叛逆期嘛,我和我爸赌气,说自己可以,让我爸不用管我。结果他真的说到做到,只留了间公寓让我住,除了学费之外没给多余的钱,还阻止我妈塞钱给我,想b我低头。没想到我挺能撑的,一眨眼撑到了现在,只可惜从那时候起我们父子关系就不好。」
「你是因为这样出道的?」孟却白专注地听着,深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嗯,当时碰巧遇到了《对月长歌》的选角导演,他正在找人演吴缺,应该是觉得我和角sE的神韵有些像,就让我去试镜。有可以赚钱的机会我当然就答应了,结果运气好选上了,然後就一直留在这个圈子里了。」
十五岁的祁洛郢赌一口气,拚尽全力取得角sE,从零基础开始学演戏,并且慢慢在演艺圈站稳脚跟。这段过程并不容易,但祁洛郢觉得事情都过去了,不值得一提,便轻描淡写地带过。
「辛苦你了。」
「怎麽会?演戏很好玩,我一个人住还没有爸妈管,同学都羡慕我。」祁洛郢说得轻松,像是真的不辛苦,但怎麽可能不辛苦?小小年纪就被迫早熟,开始工作养活自己。
看着孟却白眼神里明显的不相信,祁洛郢面子有些挂不住,「别这样看我,在我成年前,我妈每年都会回国住两个月,我没工作时也会飞过去聚一聚,没你想像得那麽惨。」
祁洛郢的话并没能说服孟却白,但为了不让祁洛郢难堪,孟却白还是收回心疼的目光。随後,大概是觉得也该说说自己的事情才算公平,他缓缓开了口,「我父亲在我上国中前就过世了,我妈为了接下我爸的公司,每天忙得昏天暗地,两个哥哥分别和我差了十岁和十二岁,他们很早就出国念书、出社会工作,经常只有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可能是因为没什麽说话的对象,所以我天生话b较少。」
祁洛郢心里有些讶异,更多的是同情,也非常理解那份少年时期的孤单,突然觉得两人之间有不少共同点。
他们真的可以成为好朋友吧?电影杀青後还会联络的那种朋友。
祁洛郢把手搭上孟却白的肩,拍了两下,「没关系,你不是还有我吗?想聊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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