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外面吃多少野花野草,我还是只能在景熙身上得到最深最全面的快感,他太清楚怎么让她舒服,知道怎么让她失去理智,让她为她疯狂。

        起码到目前为止,这一点只有景熙能做到。

        “呼……嗯……怎么样……荔荔……我没有退步吧?”

        他又重重喘了两口,在用力把整根鸡巴坐进穴里的同时重心向前,让湿肿的阴蒂压近小腹的密林中,坚硬的耻毛刺激着脆弱敏感的性感带,又让下方的尿孔酸软着挤出一股清澈的粘液。

        “怎么会,景哥最棒了,这骚逼……可不把我吃得死死的…!”

        我轻笑一声,握着他的腰更用力往下摁,眼看着他的小腹被顶的越来越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漂亮的男人在经历什么。

        “哦……嗬……哦额……嗬……”

        有我的介入,他就没办法那么淡定了,即便他努力克制,但眼白还是不住上翻,在极力自制之余露出不可抑制的痴态,清冷美人和性瘾荡夫的反差此时在他脸上完美融合。

        这个深度,想再让他自己动就有点勉强了,光是垫着脚把下体抬起一点高度让我有向上活动的空间,就已经耗掉了他所有力气。

        “景哥最喜欢被我这么操子宫了是不是?骚逼最喜欢被我这么干了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