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被刺激得双眼猩红,欲望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在他的眼中翻涌,好似一匹贪婪的狼永远都学不会餍足。

        温言年被贺晏这个嗜人的眼神盯着也不慌,他都习惯了贺晏时不时就抽风,雪白整齐的贝齿把两根作恶的手指咬出几道深深的红牙印。

        贺晏喉结明显一滚,手指在湿热的口腔里大力搅了搅抓住了嫩滑乱动的粉舌,浑身滚烫的欲望沸腾着,叫嚣着把可口只属于他的温言年全都给吞吃进身体里。

        “牙齿也漂亮,年年的肥奶子,淫贱的骚逼,还有下面的另一张小嘴,全身上下我都很喜欢……”

        贺晏本来就有点病态痴狂地迷恋着温言年,从小时候见到的第一面起,温言年就只能是属于他的,谁敢觊觎他就杀了谁。

        温言年双眸瞪大,被大手掐得樱唇微张,随着手指在舌间色情搅动,晶亮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到耳侧,咕咕囔囔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骂贺晏。

        贺晏属于被温言年越骂越爽,鸡巴翘得更厉害,看着温言年只能任由他摆布的可怜模样,嘴角满足地翘了翘。

        大手‘啪’地打在挺翘的臀峰上,边扇打边说着骚话:“操,年年可真是个水做的骚货,全身上下都能流水,淫荡又好肏,鸡巴被肉逼伺候得都快爽死了,恨不得一辈子插在里面不出来。”

        温言年羞愤欲死,都快被贺晏说得话臊死了,完全忘了自己昨晚跑去骑屌说的比这更出格的话了,心里纳闷贺晏平时连片都没怎么看说起骚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他被摸着牙齿和软舌,想着干脆把贺晏这个混蛋玩意咬死好了,同归于尽。

        似是察觉到了温言年的想法,贺晏笑了笑,就在温言年咬下去的前一秒识相地抽出勾着淫靡银丝的两指,故意在温言年眼前晃了晃,“上面的小嘴也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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