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被扯烂满是精液淫水的内裤安静掉落在地上。

        温言年表面上羞臊得整个人都快炸了,心里则骚浪地回答:“婶婶,我正被你儿子按在墙上肏着骚逼呢,你儿子的大肉棒……啊哈……好大啊……快把我的逼肏破了,大鸡巴好舒服好会插。

        高中生的处男鸡巴真是比钻石还硬,我的处膜逼也被你儿子捅破了,流了好多血,第二次肏逼就能把我操喷了好几次,你儿子还喜欢喝我的奶水,吮吸得那么用力,吃得我又疼又舒服,差点把奶肉也给吃下去,嘴巴也好会吸。”

        温言年清纯的眼睛水汪汪的,任谁也看不出他脑子里在想着多少骚贱的事情。

        想着自己越发情动,吸着紫涨巨物的红浊骚逼猛力收缩,水红娇嫩的媚肉抽搐蜷缩。

        贺晏被骤然紧致了数倍的小骚逼夹得‘嘶’了一声,刚才温顺任鸡巴欺负爆操的小肉逼变得跟绞肉机一样,都快把他鸡巴夹断了!

        他用力掰着红肿的臀肉,露出中间肉色的粉嫩菊花,使出气力慢慢把自己胯下的长条狰狞肉鸡巴往外抽离,却发现不能移动分毫。

        贺晏狠狠揪起了两团白软面团似的臀肉,用力一拧,暗声骂道:“骚货!”

        最后只能用薄唇贴近舔着温言年绯红火热的耳廓,凑在他耳边不知安抚还是拱火,小声开口:“年年的骚逼都快把老公的鸡巴夹断了,放松点。”

        文秀萍隐约听到贺晏的喘息声,从小到大这两孩子跟连体婴似的,每天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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