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扇了几下肥肿的白面臀肉,往上把住温言年的腰肢,湿漉漉满是骚逼清液的手指抽出湿穴,又快速沾了药膏插到骚逼里翻搅。

        “里面上不到药呢。”贺晏皱眉,假模假样批评道:“都怪年年的肉道长得太深了,手指不能全都涂抹上。”

        手指还不停在疯狂抽搐的淫艳肉洞里扣挖着,把水光淋淋的骚穴干出‘咕啾咕啾’的骚媚声响。

        贺晏看着透亮流汁的花穴,就算抹上去药膏也很快被淫液绞着流出逼口。

        他拍了拍自己激动勃跳着的大兄弟,把宽松的睡衣裤全都脱了,露出蛰伏带着抓痕的古铜色肌肉。

        “用小逼最爱的大鸡巴捅进去上药好不好?”贺晏用指尖上的晶亮淫液勾勒涂抹上温言年水红的湿润嘴唇,很不走心地说:“我保证不操逼。”

        温言年挺着白软的胸脯呓语出声,“……不……”

        贺晏摸了两把滑腻的奶肉过瘾,把顶住内裤边的深红龟头掏了出来,往鸡巴柱身涂抹上厚厚的乳白药膏,轻轻抵在温言年敞开带着水的穴口,蓄势待发。

        “鸡巴冷呢,用年年的骚逼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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