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年羞臊地闭上眼。

        贺晏就是爱看温言年这种又羞又骚的小模样,他得寸进尺,不改手上揉奶的力道,“吸什么?”

        温言年不惯他,恼怒地睁开眼睛,眼里的火苗蹭一下就烧了起来,恶狠狠地翻脸:“我不要了,你放开我!”

        温言年说完双手一把握住贺晏把揉着自己乳房青筋凸起的健硕臂弯往外推拒,因为用力过猛,微凉的指节都变得微红。

        贺晏怕惹毛人没得吃了,立马凑上去讨好地舔了舔温言年气愤微张的软唇,赶忙认错哄老婆,“我不闹了。”

        恰好此时从窗缝间溜进来的一丝凉风钻进被顶开的衣服里面,白色的薄绒毛衣颤巍巍地被硬得跟小石子一样的乳头顶起来。

        “老婆你真是太骚了!勾引得我鸡巴都快要爆炸了!”

        贺晏炙热的浓重欲望的鼻息喷洒在温言年的耳侧,“我的骚宝贝,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骚货。”

        温言年低垂着的湿盈桃花眼尾带着媚意,绯红滴血的耳垂被贺晏用舌尖舔弄着。

        明明是初春清凉的天气,贺晏偏偏热得身上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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