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挂了电话,把林照晚还来不及出口的疑问留在了电话另一头。手机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联系人是一串他完全不熟悉的英文,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自己微信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人,点了开来。

        &:[浴室和厨房可以随便使用,我有事先走了,有机会再见面。]

        一看这话李泛就明白这人是谁了,怪不得自己手机明明应该在裤兜里,怎么跑到茶几上去摆着了。他深吸一口气点开对方资料找到那个红色的删除键,正要按下去时却有犹豫了一下,返回聊天界面打下几个字发送。

        泛:[你没病吧?]

        非常的不礼貌。但李泛没有精力去维系和一个纯粹是过客的一夜情对象的关系,他只想解决自己眼下的疑惑,如果得不到答案,他不光得去一趟医院,说不定还得吃很长时间的阻断药,非常麻烦。

        但面对这样的后果李泛心里居然不觉得后悔,他虽然只有个模糊的印象,但也记得昨晚实在是销魂,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能力这么强悍的性伴侣——好像是个Alpha?记不清了。但昨晚极致的体验他永生难忘。

        印象里他好像在好几个地方被按着肏了,沙发上、床尾、床头、地上、门上,他的膝盖上还有跪在粗毛地毯上留下的擦伤。

        他扶着腰从地上那些四散的衣物里挑出自己的,一瘸一拐地朝浴室走去。路过镜子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比想象得还要糟糕,腰上腿上全是隐约看得出手掌形状的瘀伤,而紫红色的吻痕则是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和肩膀,中间还夹杂着好几个渗血的齿痕。

        后穴红肿得厉害,好像还有点伤到了,粘稠的白液流得满腿都是,饶是这样他依然感觉到自己里面还有不少被射进去的东西。

        从来没遇到过做爱做得这么狂暴的对象,他心中甚至隐隐担忧自己不会是搞到刚开荤的未成年了吧,在床上跟发情的野狗一样。

        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李泛咬着牙把手指伸进后面把里面的东西导了出来,痛得他眼前直冒白光,心里真想对着昨晚那个人的脸来两拳。

        周柏云这边早早就按要求的时间到了会场开始准备,换好衣服才看见李泛给他发消息了,点开一看那四个大字差点笑出声,忍笑忍得整个身体都在抖。他已经开始想象李泛到了现场发现结婚对象就是昨晚一夜情炮友时的精彩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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