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对他身体反应很熟,看他样子就知道自己应该是被骑了好半天了,但估计是他太笨,磨不到点上,所以这会儿是个想高潮又潮不了的阶段。
从他二人不欢而散之后,丹枫半年多没再找过新的。现下猛然被个之前操过的、且好操的逼骑着鸡巴,他身不对口。
“下去,”丹枫说,“我要洗脸。”
“不。”穹喘着粗气,“我刚被丹恒操完,能感觉到吗?我里面。”
“从我身上下去,”丹枫说,“别惹我生气。”
“嗯,”穹低声说着,“惹你生气,会怎样啊,枫总。再把我丢掉一次吗?”
丹枫无言以对,扯了一把手上束缚。是个皮质的情趣手铐,穿过床头,把他的手腕吊在两边,脚上和腿上也有绳子,捆得还挺结实,像是蓄谋已久了。
他并不清楚穹是怎么以这么一个惊悚的方式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好像个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什么偶然事件。
身上的人已经握着他的阴茎顶住了那个湿软的逼口,正一点点往下坐。穴肉贪吃的不行,吮着茎身不放,又吸又夹,爽的要死。
“丹恒呢?”
穹把鸡巴整根吃到底,舒服的哼哼两声,听见问话也并没很快回答,而是先夹着上下吞了几口,才道:“他现在管不着我。你要告诉他,然后像以前一样,和他共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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