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不和你说离开的事、我一直很後悔,但我真的说不出口。我无法面对你得知这件事情後露出的勉强笑意,也无法安慰你隐藏起来的悲伤,所以我逃走了。我也後悔了。」

        「一开始你的出现真的让我吓一大跳,我想和你道歉、而你却一直躲避我。我以为你怨恨我的时候,你却开始频繁在彭格列做饭,让大家像以前一样不知不觉地聚在一起吃饭聊天,是你提醒了我、我一路走来究竟是为了什麽在努力,我想起了自己最珍视的过去、最珍视的日常,是你让我想起这些曾经。」

        「後来、我因为被当做实验T的孩子们哭泣的时候,是你过来抱住了我,和我说没关系。你带我去看了我这辈子看过最好看的流星雨,你牵起我的手和我一起许愿、我不知不觉想要依赖你,於是就告诉了你我最不希望别人触碰的回忆。」

        「你没有懊恼也没有觉得烦恼,你哭了、为了我那庸人自扰的想法哭了。」

        三浦春愣了愣,听到这句话便立刻反驳:「那才不是庸人自扰的想法!」

        「嗯、就像现在这样。」沢田纲吉怔愣,g起笑容,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即便看见了我亲手杀害了贝罗、即便看见了我最肮脏脆弱的一面,你还是握紧了我的手,和我说你会一直陪着我、不管是开心或者忧伤,你都会陪我一起走下去。」

        「那时候我就觉得、必须是你才行。陪我走下去、待在我身边的人,必须是你才行,我忽然没办法想像如果再失去你,我的未来会是什麽样子的。」

        「小春,我不是圣人,我也有作为人类自私的一面。虽然这麽直接说出来挺不好意思的,但是那时候我是真的想、这辈子都不放你走了,就算你今天要回日本也好、要去哪里都好,我就算拖着整个彭格列也要追着你,不然就想方设法地把你绑在我的身边,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要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就好。」

        沢田纲吉的手心很温暖,三浦春的脸蛋已然分不清楚究竟是他手心传递而来的温度、还是自己心脏鼓动而升高的燥热,一泉暖流潺潺流入她心中谁也无法填补的缝隙,随着他的话语渐渐装满、甚至从深处溢出,最後就连眼眶都不住Sh了。

        「可能你还是不太能相信我的喜欢、我很明白你迷惘的心情,可是我并不介意等待,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愿意主动牵起我的手、和我说、沢田纲吉你只能看着我、你只能喜欢我。」

        光是想像未来两人并肩的画面,笑意便悄然爬上他的眼角,温和的眸更是流露缱绻的Ai意,沢田纲吉的拇指擦去三浦春不慎由眼角滑落的珍珠,他轻柔捧起她的脸颊,与她额间相贴、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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