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尚德听到这儿,松了一口气,说:「那不就对了!」
「那开妖门的到底是谁?是谁让妖门空了?又是谁让那些弟子离开妖门?妖门开了我们的人肯定知情,为什麽知情不报?这件事应该要告诉天界的人不是吗?」
姬尚德面对姬玦的提问,他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我问了那些弟子,他们全部三缄其口。如果有谁愿意说点什麽倒也还好,但居然没有人愿意吐露半个字!」
「也许他们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姬尚德说。
「这怎麽可能呢?他们总该知道是谁让他们离开妖门?什麽时候让他们离开妖门吧?他们不肯说,除非…」
「除非什麽?」
「有个让他们惧怕的人什麽都不准他们说!」
「你是在说我罗?」
「从魔都妖门被攻击至今,爷爷您做了什麽?」姬玦并没有一丝激动或是歇斯底里,她脸上只有平静和无奈。但她越是平静,姬尚德内心就越不安。「我们作为Si伤最惨重的一方,您甚至连追查攻击案策划者的想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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