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该喝药了。"木儿小心翼翼扶起薛百花,再将药碗递上前。
宛如喝水般,几口药汁囫囵吞咽。
"……这药……不见起效……不喝了……"薛百花轻掩唇角,疲惫道。
"师父,这药虽不解寒毒,但多少有些帮助,不能停。"木儿放软声音,像是安抚般说道。自从师父病发後经常喜怒无常,这药有安神作用,可以让师父减轻发狂的状态和次数。
"……木儿……本医上回交代的药……可练成了?"薛百花挪了舒适的位置,昏昏yu睡道。
"是,已完成多日。"木儿边收拾药碗边回道。
"……那好,明儿给药人试了吧……"薛百花打了个呵欠道。
闻言,木儿双手一滑,药碗应声破裂。
"……木儿?"薛百花睁开眼望着错愕的木儿,一脸疑惑。
"师父,那药……"木儿有些为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