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昨晚您病情严重,惜福红会T谅您的,所以您不必自责。"木儿赶忙上前说道,薛百花却忽然扬起手止住木儿的话语。这寒毒,当真让她已成疯成癫,竟然让阿福吃下媚药?还是自己调制的媚药?
可悲又可笑……
"……阿福,你可怪本医?"薛百花话语止不住颤抖,惜福红听了却茫然。
怪薛百花吗?会怪她吗?
如今她的心已Si,又如何去怪?
惜福红最後只望着她,没给予任何答复。薛百花见状,丧气的垂下肩膀,她往前靠近半分,正想说话时,忽然瞥见木儿一脸担忧,她明白木儿是关心她,但如今有太多话语她只愿和阿福说,并不想让她人知晓。
"……木儿,你先到门外候着吧。"薛百花缓道。
木儿闻言,尽管觉得不妥,还是恭敬退下。顿时破旧的柴房只剩惜福红与薛百花,两人之间的距离相近,惜福红甚至可以感受到薛百花身上传来的寒冷,而薛百花也感受到惜福红的炙热。
"……阿福……本医……那日一别就常挂记着你……"薛百花眯起眼眸,她的笑容很虚弱,惜福红却从中看见一丝真诚,但施翠烟那些告诫让她回神,拒绝接受薛百花的暧昧暖语。
"……本医常想…要是那日能带你离开…如今会不会有所改变?"薛百花问道。
惜福红皱起眉头,只摇头:"我势必要随白道取宝。"尽管是扑空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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