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恩雨眯起双眼望着赵寒。
"他对我别有居心,所以我得带条恶犬,免得他对我不利。"赵寒放下手中的书本,摩样轻松的向後靠着沙发椅背,她说东恩雨是条犬,这回又说是条恶犬……
"你这麽有自信,不怕我出卖你?"赵寒说她是条恶犬,却没说她是条"衷心"的恶犬,倘如鹏哥真想对赵寒怎麽样,她怎麽有把握自己会救她?而不是落井下石?要知道,如果赵寒不在,她可有更多机会逃走。
"有种你可以试试。"赵寒微微抬眼,眼底说不出的危险警告。
如果东恩雨有这能耐,她可以试试……
"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赵寒忽然扬起一抹冷笑,"要是你有胆背叛我,最好有把握别让我抓到,否则下场如何我可说不准,但你得有觉悟。"规则就摆在那了,谁要敢妄动,最好先把後果想清楚。
觉悟……
对此,东恩雨笑着耸了耸肩,至於心里想什麽,只有她自己清楚。
……
这晚,东恩雨洗过澡後走进房里,却意外看见赵寒躺在她床上。
她们同居、拥抱,却不同房,今晚赵寒突然出现,打破东恩雨仅有的私人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