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江远行,得提起他显赫的家庭背景,父母都是上流社会的权贵,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样样出彩,是众星拱月万众瞩目的存在,而她桑渔出身中产阶级,虽没那样的家世,但好歹是个资优生,小时候还曾跟江远行当过一阵子的邻居。
她和江远行交往後也没被师长过多刁难,毕竟两人成绩是共进退那种,强行分开的话只会起反效果。
然而好景不长,她和江远行没能撑过大四那年就分手了,这中间发生了什麽也并非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只能说,她惹不起。
才刚这麽想,桑渔手里撑着伞,不经意地一抬眼,突然站定脚步,怔怔看着坐在自家门口台阶上的男人。
是江远行。
黑发男人屈着膝坐在那儿,在昏h朦胧的灯光下,温儒英俊的五官线条变得更为深邃,因为外头下着雨,漂亮的漆黑长眸彷佛蒙上了一层Sh润水气,眸光黯淡,像是正独自沉溺於一片W浊的黑泥当中,载浮载沉。
江远行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微微抬起头,隔着一层薄薄雨幕望向桑渔,低声轻喃:「桑渔。」
男人的声音飘忽模糊,鸦黑的眼睫泛着淡淡的散碎浅光,犹如一颗凝结的泪珠,熠熠生辉,可偏偏江远行的目光很冷,那身冰冷的气息与他眼里的易碎感相互碰撞,看得她头皮发麻。
豆大的雨滴淅淅沥沥打在伞上,密密麻麻的啪嗒脆响砸得耳膜微疼,桑渔闭了闭眼,握着伞柄的手指攥得越发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来这里做什麽?」她问。
江远行没说话,起了身,朝她伸出手讨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