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斯利喝住了正yu上前的阿尔伯特,她的手心还在因为方才的触碰而发烫,她无法想象其它地方再沾染上这样的温度的话,会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对于修nV而言,是十分陌生的,世人规定了修nV必须贞洁,要将自己的身T与灵魂全都交付给神。

        那么她的神,会在这个时候庇护她吗?

        佩斯利转过身,虔诚地匍匐在了神像的脚下望着祂,她难以自控地将自己发烫的手掌贴上了大理石雕像的衣摆,就像受尽苦难的可怜人迫切地想要握住祂伸出的那只手。

        雕像冰凉的温度暂时缓解了陌生的不适,但随之而来的是身T更深处的难耐,于是佩斯利爬起身来,跪坐在了地上,她拥抱住了神像,将自己颤抖的双手、燥热的脸颊,全都贴上了冰凉的大理石。

        “嗯......”

        但仅仅是表面的降温又有什么用呢?虔诚的修nV在这时显现出了她无知的一面,当她连x膛都开始灼烧起来时,佩斯利已经快要完全失去她的理智。

        她开始流泪,开始隔着衣服将自己的贴在神像的衣摆上蹭弄,开始无助地呼喊神,乞求祂原谅自己的亵渎。

        “呜呜神......请您原谅我......啊嗯!请您帮帮我吧呜呜呜......”

        只是,她似乎忘了一点,阿尔伯特一直都在近处注视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