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丞刚才又是忙碌又是紧张,背上起了一层冷汗,这会儿被冰冷的空气一激,不由得缩了缩肩,重重叹了一口气,"你们这是..."

        他话刚说了一半,被地毯上的金属反光x1引了目光,这才看见那把罪魁祸首的B0朗宁,沾满了血,安静的躺在地毯上。

        真是作孽。

        "你们这是...这是..."他又一次开口,可是结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有什么好问的呢?

        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本以为谢情回来了,一切就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谁知道这列车早就脱轨了,直朝着不可知的深渊一点点的滑下去。

        "是我开的枪,"谢情说,"我这辈子第一次m0到真的枪,他按了个什么东西,手指头卡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枪就响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发着抖,有气无力的,话说得颠三倒四。

        许丞听明白了,"那个是保险,他把保险按下去了,你才扣得动扳机。"

        也可能是她早就吓得用力扣着扳机,自己不知道枪上头都有保险这回事,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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