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觉b面对面来得更有惊喜感?去年完全没想到你会送我项链,你以前从不会送饰品的。是霍格沃茨的nV孩们给你带来了什么心境上的变化吗,赫奇帕奇的万人迷?”

        “……嗯……y要说的话可能是男孩们给我的点子。”

        “那你可弄错了送礼的对象,”奥瑞恩仍然保持着把整个脑袋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懒散地朝堂兄露出调笑的目光,“你的审美bAng极了未来的校草先生,我想不会有任何一个nV孩不为你和你的礼物着迷。”

        “……我姑且把这句话当做‘我很喜欢’来接受了。”

        “我的确很喜欢啦。”

        闲聊中他们逐渐找回了入学前的相处模式,很快就以一些可有可无的内容为话题聊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他们曾是在同一张床上从晚上11点聊到凌晨5、6点的关系,就是变得再疏远,也不会沦落到尬聊的境地。

        奥瑞恩先前感到的愧疚和不安逐渐远去,在堂兄柔和的说话声中渐渐闭上了眼睛——就像以前对方为自己哼唱催眠曲一样——难得地没有做梦,舒适地一路睡到了l敦。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了塞德里克的怀里,脖子上的围巾被解开,和对方hsE的围巾一起当做毯子披在了腿上,塞德里克那件和他同款不同sE的动物毛大衣作为被子盖在了他们的身上,暖和得像对方盛夏般的笑容。

        “……嗯?醒了?正好,差不多要到站了。”

        “嗯……抱歉……你胳膊不酸吗……?”

        奥瑞恩打了个哈欠,有点抱歉地戳了戳堂兄被自己靠着的左半边身T,后者伸了个懒腰,发出一些关节的响声,然后用一只发热的大手r0Ucu0他的头发,另一只擦了一下嘴角下口水的痕迹。奥瑞恩刚睡醒变得异常长的反S弧、在为塞德里克从对面变为身旁的位置变化感到奇怪之前,就被对方的动作打断,将意识转移到了修长的手指上。

        “……你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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