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奥瑞恩睡到中午,家里空无一人,不知道他们去忙些什么,他吃了些塞德里克给的零食就当吃过午饭了。下午父母回来,和他一起飞路去到伯父阿莫斯·迪戈里家,互道圣诞快乐,此时他的圣诞礼物已经和塞德里克的堆成两堆放在了圣诞树下——卡其卡其打一开始就没送到老家那边去——两人装rEn偶的模样,安静地旁听大人们聊政治经济一直聊到晚上,然后两家六口人一起吃顿团圆饭,接着他的父母给他两个告别的吻,趁最后的时间和伯父伯母们一起去见几个英国的亲戚和老朋友,聚完应该不会回来了。

        这就是他们家的平安夜和圣诞节——今年最后一次的团聚,下次还不知道是何时。

        冷淡、迅速,就像日历上的一个行程,一个过场。

        “奥瑞恩,来看看我送给了你什么。”

        房子里的人都走光了,硕大一个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堂兄两人,空气中还留着炸J和蛋糕的香味,但现在只有火炉和他们还留有温度,在这个夜里彼此取暖。圣诞树下坐在地上的塞德里克脸上被火炉的光照得红红的,让这个赫奇帕奇帅哥的明亮的笑容更加的温暖,算是他这个寒假里唯一碰得上的一点人情味了。

        塞德里克正捧着奥瑞恩万年不变的深蓝sE背景配上星星花纹的包装盒——很容易对应到他的名字不是吗,这款包装纸他买了一打——透着火光端详着他在霍格莫德买的一款男士香水。浅在火光下呈现的是晶莹剔透的橙sE,透过玻璃瓶凹凸不平地折S到地上,像透过教堂彩窗的一束晚霞,又像是撒在地上的大片宝石。塞德里克往他的头上喷了一下,难得有点孩子气地笑起来,露出饱满的苹果肌。

        “花香……薰衣草的味道?跟家里的洗衣Ye味道是不是有点像?”

        “嘿,校草先生你的情商呢?”

        “别生气嘛,我再闻闻。”塞德里克闭上了眼睛,凑近把脸埋进了他的头发里,深x1了一口气,“我觉得其实挺适合你。”

        “……?你在跟一个魁地奇追球手说话?”奥瑞恩怀疑人学傻了之后感X会与社会上的普遍认知逐渐脱节,也有可能是天才的感X本就与凡人不同,“薰衣草香适合我?”

        他其实蛮喜欢香水的,也曾经有过好几瓶,大多是b较有攻击X的、热烈或是冷冽的香水,偶尔有一两瓶是相对大众点的草木香,唯独没有花果香。他逛霍格莫德那天偶然看到了这款香水,闻了三秒就判断出处于自己的守备范围之外,除了薰衣草和铃兰清新的花香外还有一种非常Sh润的水生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午后的黑湖边。

        “怎么说呢……”塞德里克的双手轻轻挂在他的脖子上,鼻尖仍然在头顶那团天然卷里探来探去的,有点发痒,“嗯……我觉得有GU肥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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