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叹了一声,乖乖行礼,道:

        “了禅大师。”

        了禅大师多年前曾因战乱云游四海,千里迢迢前往天竺取得真经,归国后发现这片土地早已换了主人。那时,本朝正是百废待兴、人心涣散之际,兴佛传道理所当然。

        了禅大师本是得道高僧,又赶上新朝崇佛之机,顺理成章做了大兴善寺的住持,如今也是大唐在世高僧之中最为年长的一位。

        这可是皇帝来了也要敬上三分的人物。

        柴小侯爷不是不知道大兴善寺有这么一尊大佛在,但是了禅大师多年闭关不出,寺中事务一概交与几个弟子处理,他也没想到这么一件捉J的腌臜事竟会惊动了禅。

        方侍郎看出柴嵘神sE不对,眼皮一开一合落下泪来。他从袖中掏出一堆物什,踉跄几步朝着李宝珍走去。

        “公主,臣与您是明媒正娶、结发夫妻,这些年来总该有些情谊。您为何要与玄机和尚通J?这不光是把我方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也辜负了圣人对你我二人的指婚之恩那!”

        李琮侧身将人挡住,她一伸手把那些物件儿cH0U来,粗粗翻看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李宝珍与玄机虽是情到深处,留下马脚,叫方侍郎搜到了些书信与信物,可二人往来之时未曾署名,信物之类也不是什么板上钉钉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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