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这般客气?自是他知道他从始至终只是一位客人。
竺法成并不敢在李琮面前吐露出他的真实想法,他只是久久沉默,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阿琮,”他的嗓子一紧,似乎还不习惯如此亲昵的称呼。“我想去。”
是故意亲密称呼求她的帮助与眷顾,还是终于找到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她的名字呢?
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李琮cH0U出大腿内侧绑着的短剑,竺法成不好意思地偏过脸,待看清李琮掏出什么之后,神情更是惊讶。
“法成,你带着这把剑去。”
她指了指剑柄上刻着的“昭”字,脸上绽放出明晃晃的笑意。
“有了这个字,天下没有一家寺院敢拦你!”
她说得狂妄,可却有一种叫人信服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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