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云骓当然不能回答李琮的问题。

        它嗅了嗅肥美的草料,甩过马头,重重地打了一个响鼻。

        当天晚上。

        在蒲昌海的另一头,黑水般的人头密密麻麻地汇聚成一条暗夜的溪流,为宝蓝sE的蒲昌海环上小半条黑sE的带子。

        “郑哥儿,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郑忠脸上再无谄sE,他笑得毒辣,傲慢地问:“林大,你怎么把所有弟兄都叫来了?那使团人多,可都是娘儿们,那用得早这么多人手?”

        “郑哥儿,中原人不是说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再说,不是所有弟兄都来了,还留了十几个看着那帮货呢……”

        郑忠笑道:“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弟兄们,随我发财去也!”

        而在蒲昌海的这一头,大唐使团驻扎的营地之中,万籁俱寂,星夜无声。营地之中一盏灯也没有点,似乎所有人都沉沉睡去,对帐外的一切一无所知。

        郑忠秃鹫般锐利的眼神盯到最大的主帐上,他知道,那是昭yAn公主的营帐。

        “动手!”

        随着一声呼喝,几百胡人蜂拥而上,蚂蝗似的钻入使团各个帐中。郑忠立于不远处的高地踌躇满志地望着战况,心里不禁盘算起这批大唐来的nV子能卖多少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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