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琅不理他,那人气急败坏,脸上青筋也浮起来,宋锦不知怎的,虽不怕裴琅被他伤害,却隐约有了不详的预感。
“你,给我过来,就是你!”
他一抬眼便见着静候在裴倾席位旁边的宋锦,扯着嗓子喊她。
这声音不小,其他皇子倒神sE平静,喝酒谈天的都在继续,丝毫不予理会。
宋锦忽地被叫到,心跳加剧,冷汗也在外冒,她下意识看向裴琅,却见他仍平视前方,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宋锦心中如坠冰窟。
裴琅不出声阻止,因为他知道,这皇子听了劝阻便会更加残忍地对待他随手一指的g0ng婢。
可不去阻止又怎样呢,惯于玩弄生命的人,并不会因为缺少阻碍而兴致大减。
铺天盖地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宋锦甚至在想,如果此刻掉头就跑,逃离这个地方,逃脱这场该Si的宴会,她是否能幸免于难。
对于被点到g0ng婢的惊慌和恐惧,那皇子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且那些奴才越是这般,他便越为兴奋,兴致一上来,便就近扯过裴琅身旁的伺候,转头冲宋锦邪笑道。
“爷今日心情好,大发慈悲,她先来,你便等着做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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