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垣君,我自认没有什麽地方对不起你,但是今天公归公私归私,我不是很能接受你情绪上来就随便做人身攻击。」

        「我攻击谁了。」井垣冷笑:「我只是感慨,片仓同学可不要自作多情。」

        「是或不是,你们心里b我清楚。」她微微昂首,镜片後的视线闪烁锐利:「但我必须告诉你,你的失败跟X别没有丝毫关系。」

        「是吗?或许跟长相有关系?」片仓丢了话要走,井垣却又扬高了声音:「谁叫我们只能靠自己在学校跑来跑去,每一张连署单都要亲自去求签名,哪像某些人……」

        他话说到一半,片仓已徐徐旋身,似笑非笑道:「你确定要把这些话说完,把幸村JiNg市乃至於整个网球社都得罪下去?」

        井垣闭上了嘴,终究害怕触那立海真龙的逆鳞。却不甘示弱,强道:「那又怎麽样,他们本来就跟你同流合W,不然你为什麽一知道预算要砍就去通风报信?」

        「可别告诉我你没说,」他示意了一下身後同伴:「我们才不会相信。」

        片仓瞪着他,不需要太多考虑:「听你的意思,好像网球社没有学生自治权利的样子。你们连署提案也是公开的事,如果所有自发反对提案的学生,采取任何策略都叫循私,那我就必须请教你,学生自治到底应该怎麽进行?」

        井垣被她怼得哑口无言,抿紧了嘴唇依然愤愤不平。「反正我说不过你,公道自在人心。」

        「好,现在要讲公道了是吗?」片仓一甩手,丢了笔记双手环x:「我就来问问你什麽叫公道。」

        「本来我们平起平坐,案子怎麽样我也不说你。」她冷冷地盯着井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你这个预算案起得简直乱七八糟,优秀社团的经费你说砍就砍?不说那些你不以为然的校园明星。他们的家长都不管事?取消本来可以申请到的奖金,他们不会跑来学校问两句?」

        「我不想去管你们真正的目,但你要Ga0清楚,这种事情只要家长会跟学校抗议,你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心力。你想问为什麽?因为家长会就是学校所有经费最大的赞助者之一。」话说到这里,片仓吁出一口长气,再次压下心中那个差点解放的自己。才对井垣强调:「你要瞎忙其实我也不关心。但你如果继续这麽蠢下去,我实在没办法看你一直浪费大家的时间,让整个学生会跟着你做没用的事情。换句话说,幸村他们愿意透过学生会的机制来解决问题,甚至主动调整他们获得的奖金,其实b你想得更注重学生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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