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起真田,片仓倒是越来越专心下棋。因为她知道,他是严谨的、滴水不漏的,也是喜欢先发制人的,因此并不敢掉以轻心。
但是在她落入几个陷阱之後,那些预料该出现的必杀一击,却迟迟没有来临。有些甚至像在等她发觉,下着下着,竟翻转了棋情。
她皱着眉头打量棋盘,确定自己明明被真田咬得SiSi、寸步难行的局面,已经慢慢出现一丝缝隙。虽然她也发现数量越来越多,但也不愿意表现得连那种程度都不懂。她不禁抬眼,对真田投向怀疑的视线。
真田弦一郎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不是审视棋局,而是在看她。
他做得磊落,她也看得清楚──他在让子,而且不是一子两子。
「不尽全力,才是不尊重对手。」她忍不住说。
「谁说我没尽全力?」真田煞有介事地回应:「我是尽全力陪你下棋,没说要尽全力赢你。」
片仓朋和苦笑:「你这算耍赖吗?」
「输棋不认,才叫耍赖。」
片仓朋和这才意识到,固执的男人,是连赖皮都要固执的。最後她看着自己可以落子取胜的位置,完全不能理解真田在g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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