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耶尔!」
拉薇边叫着自己的名字,边三步并作两步的奔跑过来,她似乎忘了她其实怀着孕,根本不应该有这麽大的动作。
但是在被那个拥抱拥入怀的瞬间,维耶尔也管不了那麽多,现在自己只想抱紧这个人,然後像孩提时代那时候一般,幼稚的再痛哭一场。
「没事了,没事了,你不会有事的。」拉薇像母亲一样轻声的说,她顾不了其他人在一旁,甚至也无视了埃尔勒的碎碎念。她只是一个劲地抚m0着自己的头发,好像这样就可以扫走让自己不开心的一切因素:「维耶尔,我在这里。」
「拉薇……」
脑海里不经意的浮现出凯萨说的那些话,那些关於名字是多麽重要的话语。维耶尔忍着心痛的感觉,然後将拉薇抱得更紧。
名字具有重量,当喊出口的那一瞬间,就赋予了对方存在的份量。
一遍又一遍确认了她的存在,维耶尔将头埋在拉薇的x口,现在自己只剩下仅仅的这些了。
「把我们几个叫来做什麽。」猫眼幽幽的声音传过来,他站在关起来的门边,然後倚着墙壁问道:「那个人的Si确实是我们的问题,但是我可不愿意就这样被丢到禁闭室。」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要把你丢到禁闭室啊,臭小鬼。」
「维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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