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里,我白天是姐姐们的乖弟弟,夜里又成爲大姐的姑爷,大姐夜夜承欢,总是被我c得叫饶不已,这年她还未满十八岁。
二姐同睡在炕上,始终没有发现这事儿,但是有数次大姐jia0声响些,我看见二姐身子似乎动了动,可在兴奋当头,大姐和我也都不顾了。
直到一夜,我照例将大姐彻底拆卸后,仍感不满足,就将她身子翻转,强迫她趴跪在炕上,我由后面将她强行抱住,分开她的Tr0U舌头探向她的P眼,大姐有如遭受电击一般猛然回缩,但是早已被我料中,我用身子抵Si将她的PGU压住,让她无法动弹,她试着无法争脱后,就轻声说道:“狗儿!
那儿脏的,我还是用手帮你解决吧。
”只是今晚我像铁了心一般,不管她又哭又叫,我都执意不理,不断用舌头T1aN弄她那已是涕肆纵流的P眼,还将手指在她里面不住的探索,我象是小孩获得新玩俱那般,再也不肯松手,过不多时,如果这时我能分神或可发现大姐已经不作挣扎了,除了她那大肠壁r0U将我手指紧紧包覆,还不断蠕动挤压得我好不舒服。
大姐已知道无力违抗我,后来却对她自己身理刺激的对抗更显得无能爲力,终像发春的母狗那般追求我所能给她更大的刺激及快感,我最后提起那久绷难过的,顶入她的P眼,虽然已经充份润滑了的,也经我手指的洗礼,但仍感觉象是蜀道般难以通行,毕竟我的大较手指要粗大好几倍。
终于皇天不负我的苦心,在我大姐的哭叫中,我那大辛苦的抵达终点,总算全根cHa入我大姐的P眼进到她的gaN门深处,她那紧紧将我的一圈圈包覆围束的gaNr0U,感觉较前面yda0来得更紧,温度也更高,当然也更舒服。
几经来回轻cH0U动后,发觉里头也有蛮多的ysHUi,我也开始放力的cH0U送,由大姐肢T的表现可见她受刺激的程度,当可知道较0中来得强烈得多,几次都快将我翻下马来,而她的y叫一声响似一声,后来还不断引泣,她的神智因过多过强的刺激及0,以致完全失控了,我也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爽,准备要发泄了。
这时屋内灯光突然亮起,只见二姐面露讶异不敢相信她双眼所看到的,平素高雅温驯的大姐竟然像母狗般高擡PGU,让我的大深深的门里,我受到这突然的刺激,那GU准备发,不知所措竟然回流回去;大姐也紧闭双眼放声哭泣。
我这时心里苦思要如何应付这尴尬羞人的场面,首先将我那0U离大姐的P眼起身穿衣,并即将被子盖在大姐身上,她此刻哭声渐息,但仍然没有勇气将眼睛张开,恐怕她心里期望的这只是一场梦,也可能希望这一夜不要有天明的时候。
我俯首在大姐耳边说道,“你先在这休息,我和二姐说去,”在她点头后我与二姐走向另外一房间,心里一边暗自盘算该如何解说,我这时想到二姐脾气较爲刚强,应先博得她的同情再说,所以我首先将大姐如何受到姨夫的欺侮,自己撞见大姐被他强行用大0、P眼、口中详细述说清楚,自己居于保护及同情大姐心理而又日久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