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舟的绑法可是老司机专用,没有特定的法子,绝对是越解越紧。

        顾澈哪里知道这些,他还恪守着原则,非礼勿视,即便是解绑也绝不用眼睛看,于是这三下五除二,绳子越来越乱,nV孩整个身T被勒得更紧,饱满的被挤压得不成样子,可怜的娇躯疯狂抖动着,如同可怜的小羔羊。

        顾媛浑身上下都是汗水,这一个早上经受的折磨实在太多了,刚刚努力“蓄水”的那十几分钟,就已经将她的发酵到了极点,房间里细微的声音告诉她,有人来了,她以为是爸爸,以为即将有大进小b里。

        她心中期待着,连ysHUi都流淌的更加畅快,谁知不仅没有猛烈的暴cHa,居然还在被亵玩,绳子都勒进b里了,这人还是不慌不忙。

        大脑发晕,呼x1不畅,极度的渴望让她掉下泪来,身T也一0U的难受,差点背过气去。

        顾澈就算再不通人情,也知道自己让nV孩更难受了,他心中自责,不敢再碰那绳子,犹豫片刻后,只伸手将nV孩嘴里塞着的内K取了出来,帮她顺顺气,整个过程仍旧是不发一言。

        顾媛急促的喘息着,被蒙住的眼睛还在不断掉泪珠,她贴着来人的身T,刚准备请求挨c,鼻尖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书卷味的气息,这味道,是哥哥!

        对待这个老学究,求c可能就不管用了,顾媛顿了一秒,哭的更加可怜起来,一边哭一边扭动身T,给自己编起了理由,却聪明的没叫“哥哥”:

        “好人,我被人下药了,求你,求你给我一次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呜呜~~”

        顾澈一愣,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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