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是心虚,找不出新词地来回说着车轱辘话。

        顾承昭僵y地坐在那儿,完全没有要抱她的意思。

        她不知道的是,她表现得越是善解人意,越想迎合他,他就越是内疚痛苦。

        而她当年就是因为受不了他的癖好才离开的,那仿佛已经成了令他抬不起头的原罪。

        洛云自己说不下去了,伸手想往他腿上m0。顾承昭一把拦住她,尽力稳着声音说:“我自己来。”

        洛云匆忙“哦”了一下松开他,想了想又关上灯,“那……那我去卧室里等你,你、你有事就叫我。”

        她跑回卧室关上了门,一个人抱膝坐在床上。

        顾承昭很快就推门进来,穿着T恤衫和柔软的运动长K,脚步看不出异常。

        洛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拍了拍床侧的位置让他上来。

        等顾承昭一躺好,她便贴过去,亲昵地蹭蹭他鼻尖叫:“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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