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起来那么难过,那么委屈,洛云心疼得不住吻他脸颊,小声说:“没有不要你,没有……你很乖的。”

        顾承昭没有再出声,很快就把脸埋在她肩头睡着了。

        平时顾承昭的睡相很好,总是侧着身不怎么动弹,但这晚他睡得不是很安稳,呼x1b平时急促,T温b平时滚烫,连心跳也b平时快。

        平时也总是顾承昭从后面抱着她睡,但这晚他一直缩在她怀里,蜷着手脚。

        像个胆怯不安的小孩。

        第二天早晨顾承昭醒来时觉得头重脚轻。这天是周六,他居然睡到了八点多。

        下床时他觉得右侧大腿有点酸疼,但这不要紧,更疼的是右手的手肘,肿起了一大片。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他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才费劲地起身去洗漱,然后在厨房里找到洛云。

        她正哼着歌在煤气灶前煮东西,一听见他的声音就转回头来,笑笑问:“你醒啦?可以吃早饭了哦。”

        顾承昭走到餐桌边,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洛云走过来,拖出一把餐椅把他按坐下来,先倒了杯热水让他喝了,又回身去锅里盛了一碗粥给他,坐在他对面双手支腮说:“皮蛋瘦r0U粥,宿醉的人吃点热的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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