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鸟儿,注定要飞走。
他再一次沉默,就像给罗瑞处理伤口时那般,将话都咬碎、咽下。
握拳的手沉入滚烫的热水中仍不知热,再抽起放到青年的身上时,甚至烫到了他。
“呼!啊哈..有点烫.....”滚烫的手在后背点上红梅,泄怒时略大力拍打的痕迹依然翩红撩人,光裸趴卧的大男孩有着相当易留痕迹的一身皮肉。
他怕烫,但对疼痛的耐受度高。洛洛不语,但记下了这点。
他还喜欢被按摩前列腺。愿意尝试这种服务。
洛洛伸手将那个硅胶道具从热水中捞出,细细擦干。
已经泡了一会儿了,暖一些应该比较好。
按摩床上趴着的客人腿已经主动分开,呼吸平缓,安静等待他的动作。
喉结滚动,洛洛将掀开的毛巾重新给他盖上,连同盖住自己的双手。
只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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