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瞪大了眼睛，再次开始拼命挣扎。
周小舟将拽在手里的鱼线用力勒住，任凭对方像一条濒死之鱼做最后的挣扎。
“现在还想不想道歉？”
“哦，还摇头？”
男人不摇了。
系统终于开口：“再不放开他就真的被你掐死了！”
周小舟泛白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不会的，哪有这么容易。”
系统声音严肃起来：“够了！”
此时男人确实是不动了。
“你说你，好端端的，做人不好，非得做鬼。”周小舟低着头，月色将她的眉眼浸染得十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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