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预感非常不好:“怎么说?”
大夫说:“周姑娘长期忧思过重,郁结于心,日积月累不得纾解,很是伤身。”
顾渊愣了一下,惊讶:“忧思过重?”
以前周小舟无缘无故晕倒,或者风寒生病,他都请大夫看过,有的大夫说是早年太过辛苦,积劳成疾,也有说就是身子底不好、没休息好之类,但这是第一次听说是忧思过重。
之前在老家无缘无故晕倒叫不醒,老郎中也找不出具体毛病,只说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顾渊:“多开导?”
“嗯,多开导开导周姑娘,别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保持心情舒畅。”大夫走到桌旁提笔开方子,“我再开些药,搭配着吃。”
顾渊根本不知道周小舟心里藏了什么事,为难道:“要是没法开导呢?”
大夫抬头看他,叹气:“顾老板,按理说周姑娘年纪轻轻,身体无疾,便是长期抑郁,身体状况也不至于如此糟糕……唉,可能是在下医术不精,顾老板不如另请高明。”
顾渊眉头紧皱:“很糟糕?!你刚才还说能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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