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舟面无表情滑过这些恶毒的言论。
人身攻击倒是没什么，就是骂得犹如诅咒难听了点，波及范围大了点，上到祖宗八代，下到子女儿孙，没眼看。
啧。
幸好她的观念里没有祖宗，一家人也早就死绝了，至于子女儿孙，她一个不入轮回的鬼，哪来的子女儿孙。
春生坐在一旁翻看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跟网友骂的祖宗八代是他的一样。
“别看了。”周小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春生沉着脸放下手机：“太过分了。”
周小舟宽慰他：“没事，宣泄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周小舟还是给秦璇打了个电话。
“你说。”秦璇很快接了，声音很轻很轻。
周小舟认真道：“你的粉丝很伤心，如果是因为我，你这样做大可不必，我不仅不会被感动，甚至会觉得你不负责任。”
那边沉默了一会，安静中，秦璇的声音冷了一些，带着一种力竭的疲惫：“周小舟，我做这个决定，不仅仅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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