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小舟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今来犹豫了一下，坦言：“说实话，我和周小舟其实并不认识。”
“嗯？不认识……哦，对，周小舟是明星，你是她的粉丝？”
今来沉默了一下，点头：“算吧。”
“什么叫算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今来笑了一下：“确实是粉丝，不过，严格来说，我们是工作伙伴。”
“工作伙伴？讲讲。”
今来：“知道MNKH论坛吗，周小舟是论坛上的签约合作人，我是她的联系人。”
“MNKH？什么论坛？”
“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我想起来了，码农狂欢！上次局里招进来的一个新人，天天喊着要在这什么论坛里拜师，是一个专业开发论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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