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殿华贵的卧榻之上,一袭红纱掩映着内里的春色。
姜燧一手扶住身下人的腰肢,另一手则绕到下方肆意揉捏胀满的水府,阳烽在酉道中更是进出得勤快,碰撞之间带出靡靡水声。而薄宏廉则跪趴于榻上,只用左臂艰难支撑起身子,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呻吟之声外泄,免得被服侍的宫人留神听了去。
“其实父君何必这般谨慎,新上任的御史婠不正是父君的长姐,纵使真让人给听到了什么一星半点儿,又有谁敢置喙一二。”
说着姜燧便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找准薄宏廉的关窍之处着意顶弄,出入不过几回,薄宏廉就已战栗不止,眼见即将登顶。只是身下阴锋却为根部紧缚的禁水所困,虽已筋脉隆起憋得红紫,两颗阴丸膨胀如稚童拳头大小,小孔处仍旧只能兀自开合颤抖,内里辰精半点也不得出。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交织,让薄宏廉不由得身子瘫软,若非姜燧牢牢将其扶住,只怕那满盈的水府就要撞在榻上了。
“父君是何时佩上这禁水的?”姜燧稍稍放缓了身下的动作,薄宏廉得了这点空暇,凝了凝神边喘边回道:“四……哈……四日前……”
“难怪胀得父君连用膳都不能尽兴了。”姜燧见他提了些气力,便重又开始顶弄起来,只是这次阳烽专向酉道上方攻去,每一下都意在搅弄那个沉甸甸压在其上的水府,而手上更是着力压迫,只把那浑圆胀满的肚腹当作街头艺人的面团耍玩。
薄宏廉受此内外夹攻,一时方寸大乱,只觉天地颠倒,竟不知该痛呼还是浪叫。没捱过几下,他便又挺着肚子要泄,却是仍不得出,也顾不得体面了,向姜燧哭着求道:“……燧儿……燧儿……受不住了……”
姜燧对薄宏廉情急之下唤她名讳这事并不介怀,反而俯身到他耳旁:“燧儿也知道父君难受,可燧儿都还没泄出来,父君就再帮帮燧儿吧。”说罢便继续肆意顶弄起来,只弄得薄宏廉复又登顶三四次后,方才低呼一声,终于泄在了他体内。
此时的薄宏廉已经钗发皆乱,面红耳赤,鼓胀水府之下的阴锋憋得黑紫,嗓子叫得都有些哑了,只是还不住地喃喃哀求:“……燧儿……真的受不住了……”姜燧把落到额前的散乱发丝为其捋到耳后,好心情地调笑着:“儿姫身上只有诸君们禁水的关钥,父君若是真想泄了,儿姫还得问父君要那关钥呢。”
薄宏廉闻言,急忙伸手向枕下摸索出一细长锦盒递给姜燧。姜燧打开一看,里面盛着的正是禁水关钥,便将已经软倒在榻上的薄宏廉扶到恭桶旁,将禁水挑开,又帮着人足足泄了四次,那阴锋的颜色方才好看了些。薄宏廉正欲继续泄出腹中春水,却见姜燧手腕一翻,竟是将那禁水又扣紧了。
“父君忍耐至此,尚能以丝绢束腹,若是再多忍上个一两日,想来也是无碍的。”姜燧笑起来时朗朗如日月入怀,可说出的话却令薄宏廉忍不住白了脸色。多忍些时日水府或许还能撑得住,但这身形就实难掩盖了,宫里人多眼杂,免不了会被有心人瞧出端倪,纵使面上不敢多说什么,私底下传出的名声也断然不会好听。薄宏廉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应答是好。
“扑哧”一声清亮的笑打断了薄宏廉的思绪。“儿姫与父君说笑呢,怎会真舍得让父君再被这些汤汤水水磨上十几个时辰。”姜燧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挑起先前搁在一旁桌几上的绸带:“父君再束一次给儿姫看看,便就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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