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轻轻颔首，抬手将嘴角血迹擦净，这才转身看向顾朝辞，原本冷漠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一抹温和笑意，“娘子，我赢了。”
“谁是你娘子。”
顾朝辞冷哼一声，可看到眼前那一张苍白灿烂的笑颜，她的心底终究是有一丝丝的心疼。
“我族老祖与你脉先祖亲自订下的婚约，娘子你不会打算抵赖吧？退婚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再多…怕是不妥。”
凌霄神色淡然，并未因为顾朝辞的冷漠而有半分的意外。
早在他上界之前，便猜测到了如今情景。
毕竟，当初念青筠魂归本体，觉醒记忆之后，可是对他表现出了极深的怨意。
只是，待看到顾朝辞手中古剑的那一刻，凌霄心底便有了答案。
青霄。
看来，这位仙朝女帝与念青筠的性格也未有不同，外冷内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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