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的出现，很可能与死灵界隐藏的秘密有所关联。
最起码，在凌霄看来，这些下界的天命之人，才是打开这处域界宝库的钥匙。
“哼。”
燕寻眸光冷冽，神色隐有寒彻。
说到底，他都是这片天地曾经的皇者，高踞九天，俯瞰苍生。
他的骄傲，是用敌人的鲜血臣服换来的。
上界之人固然恐怖，灵宝、功法，都远非下界可比。
可，有天道枷锁限制，哪怕这些人家势庞大，底蕴深厚，能够下界的仍旧只能是圣境层次。
而燕寻并不认为，全盛时期的他，逊色于任何人。
换句话说，在这一界中，他本无需顾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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