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回去吧。”沈蒙朝陈羽摆了摆手,后者这才往另一方向走去。陈羽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几眼,此时沈蒙已经打到一辆网约车,动作十分轻柔的将喻钺放在车后座上,手上还时不时注意着车顶会不会磕到喻钺的头,遥遥望着还以为在侍候主子。
这舍友真好啊,陈羽心放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喻钺隐约觉得身旁有一股庞大且温柔的力量裹挟着自己,他睡得很沉,睡得很安心。但是他又略微还有点不满足,希望被包裹的更加严实,于是他不由自主地朝更加深厚的地方靠近了些,果然,那股力量挟制的他更深、更紧。
许是司机不喜欢醉鬼的味道,很快便把两个人送到了指定的目的地,沈蒙带着喻钺回到了住处。
喻钺似乎是知道到了家里,沈蒙还没主动把他带回房间里,喻钺就挣脱开来倒在了沙发上,沈蒙见状立马弯下腰来,瞅准好位置伸手给喻钺的后脑勺垫了一下。
他蹲下身,静静凝视着喻钺这张脸,平日里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紧紧闭着,没有炯炯双目点缀着的脸庞也不显寡淡,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傲色的薄唇。
好像有很久都没有见过喻钺了,也许有一周,可能还要更多一点。
蹲了好一会儿,沈蒙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他在去接喻钺的路上路过药房买了醒酒药,现下他要拿醒酒药给喻钺服下去。
沈蒙刚抬脚就听见门铃响了,他知道来人是谁。
他打开门,杨思诠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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