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料到沈蒙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一副禁欲的矜贵样,原来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在床上这么禽兽。
还说什么他男朋友觉得他不主动呢,当时喻钺还微微的同情了一下杨思诠,敢情这是两人的情趣。
喻钺越想越气,气的站起身时就忍不住想给旁边工位的椅子来一脚。看了看五分钟前才刚趴在桌子上就睡得酣畅淋漓的陈羽,忍了忍,就当为自己积德。
“喂,你快看看现在几点了,回去睡吧啊。”喻钺毫不柔情的推了陈羽一把。
陈羽困得连起来的力气都没了,睡眼惺忪的模糊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就睡这儿。”
把公司当家这话确实话糙理不糙。
“你真敢说啊,一晚上过后你肯定感冒,所里这么多人呢,得了感冒就一个传染俩。”
奈何喻钺怎么推陈羽,这人都跟昏过去了似的就是不起来。
喻钺没辙,看在这么多年同窗手足的情谊份上,给他费心找了张毯子仔细盖在陈羽身上,又从储物室里搬出来一张行军床摆在过道处。
眼见着差不多给他安排妥当了,喻钺心想自己还挺有照顾人的潜质。
南方的冬天就是两个字,湿冷。改编成诗,那就是随风潜入夜,冷气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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