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电话?怎么了?”喻钺察觉到沈蒙外溢出来的烦躁,轻声问道。沈蒙一时没接话,喻钺见他这样心里更焦急,暗暗数秒的耐心等他开口。
数了快到100秒时,沈蒙才开口。
“医院打来的。”
“那个被砸的?”除了纹身男在医院还能有谁在,喻钺心里有了数,“恶化了?”
“今天拆了纱布,医院那边说视力受损。”沈蒙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敲了起来,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在喻钺的心脏上。
喻钺立马就愣住了,这事情的发展态势俨然不容乐观。
“你先回去,我去趟医院。”沈蒙边说边拿起一旁的外套站起来准备去结账。
喻钺的语气很坚定,不容沈蒙反驳也穿上外套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沈蒙喉头滚了滚,在原地呆了几秒。喻钺回头看他还在原地,走回来捏了捏他耳朵,一脸“你怎么还不走”的表情。
“好。”沈蒙说。
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纹身男的病房里挤满了人。沈蒙的到来就像一粒鱼食落入了一塘金鱼池里,以带金链的男人为首,整个病房的金鱼人迅速的聚集在了一起指着沈蒙的脸骂的脸红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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