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扛不住。”
两人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地又跟从前一样越坐越近咬着耳朵说起话来。
喻钺想再问问沈蒙家里藏了什么好酒,他倒不怕什么茅台五粮液什么的,就怕那种自家酿的米酒。
和甲方吃饭的时候总能喝到茅台,怪就怪那种自家酿的酒的度数相当飘,后劲儿还大。
他咬着沈蒙的耳朵低声问道,一个黑影就闪了过来,牢牢地坐在了沈蒙的大腿上。
喻钺觉得自己又失了分寸,他就是一个客人,沈蒙的室友。
一盆凉水再次浇在了喻钺的头上,他站起身去厨房帮忙。
沈父从柜子里翻了瓶特供酒,转过身问喻钺这瓶怎么样,话到了嘴边就瞧见杨思诠坐在沈蒙大腿上的样子。
沈父连忙收回了视线,心里默默加了句伤风败俗。
喻钺心事很重,没注意沈父的神情,走过去主动说道:“就这瓶,挺好。”
沈父莫名的仔细打量起喻钺的模样来,想起那次去看望沈蒙回来的那天,沈蒙的母亲在返程路上说了几次有喻钺这孩子当沈蒙的室友她很放心,懂礼又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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