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吕晨挠挠头,憨厚一笑,“就是想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是柏家军的军户,不会再有受了欺负没人帮出头的事了。”

        “好,我知道的。”祁可笑得眉眼弯弯,“谢谢晨叔。”

        吕晨笑得更加憨厚,充满了长辈的慈爱。

        “对了,跟晨叔通个气。”

        “通气?你说。”

        “刚刚那些人确实曾是我家旧仆,从他们嘴里听到个最新消息,北方大旱在去年这个冬季没有任何缓解,京城外面有座鸡鸣山,以山泉水味道一流而出名,宫里和城中达官贵人每日必饮那里的泉水,现在山泉都干了,京城百姓也开始南下逃难。”

        “啊?京城的旱情竟然到这地步了?!”吕晨大吃一惊,“去年我们南下途经京城的时候,京城给人的感觉还是可以的啊!”

        “没有水,谁都活不了,南下逃难的人会越来越多,晨叔跟大家通通气,多留意一下出现在村子附近的陌生人,别让人逮着空隙做坏事。”

        “我们这里这么偏……”

        “陆路没人过来,水路可不保证,本地向来是水路重于陆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