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把容时初牢牢笼罩住,柯听帆捧起她的粉脸,满是侵占欲地吻了下去。

        夜色茫茫,有情人做快乐事,情意绵绵。

        柯听帆第二天直到中午才从容家出来,那些记者依旧守在外面,看到他,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拥而上。

        “柯先生,您和容小姐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情侣吗?”

        “柯先生您满面春风从容家出来,是不是和容小姐好事将近?

        “柯先生,您和容小姐是自由恋爱还是家族联姻需要?”

        “柯先生您夜宿深闺,跟容小姐关系匪浅吧?”

        ……

        柯先生、柯先生……喊得柯听帆险些不认得自己的姓了,这些记者迫不及待地想从他口中得到三言两语,但柯听帆并不想现在谈论自己和容时初的事,因此他只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和时初的事会专门发一条通告,现在就不多说了,还有,你们也不要再守在这里,会打扰到她。”

        说完,他不顾这些人的追问,长腿一迈,上了自己的飞车,很开就离开了,谁也不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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