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很复杂,我不想再多说了,简而言之就是我和丁程鑫一个跟了爸一个跟了妈,在我跟了妈一段时间以后,我又后悔了。所以兜兜转转我又和丁程鑫在同一屋檐下了,只是这段分离的时光就像一道疤痕,直愣愣的横在我们中间,搞得重逢后的我们进退两难。

        几年不见,丁程鑫看起来已经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我不知道这些日子他经历了什么,当我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是我们所有人的哥哥了。这很不妙,因为我不能像小时候一样仗着自己年龄小对他卖萌撒娇了,刘耀文比我更小,也没有立场对他光明正大对站在他身旁陪他面对风雨,走了一个敖子逸还剩一个马嘉祺,这前后夹击实在让我焦头烂额。

        其实马嘉祺人挺不错的,对人也温柔,说实话他脾气比丁程鑫好多了。丁程鑫跟他生气马嘉祺都乐颠颠的去哄他,左一个阿程右一个鑫鑫的,肉麻的要死。但我也没有多想,都是兄弟叫得亲密一点怎么了?所以等我意识到他们也有一腿的时候,他俩都不知道在宿舍干了多少轮了。

        最初是因为我注意到了丁程鑫脖子上的红痕,“你脖子上面怎么了?”

        “哦,蚊子咬的。”丁程鑫不自在的把衣领往上扯了扯,“呃.......你要喝点水吗?”他生硬试图转移着话题。好吧,我承认我有的时候有点迟钝,但是大冬天的她妈的哪里来的蚊子?

        等一下,这个蚊子不会是我的某一个队友吧?此时此刻我终于意识到,即使敖子逸走了,这世界上还会有马子逸,张子逸,赵子逸,丁程鑫很有可能会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上床。在意识到这个事实以后,我在郁闷之余突然有了一个大大胆的想法,既然他们都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都是弟弟,难道丁程鑫要厚此薄彼不成?

        我开始有意识的制造一些和丁程鑫的肢体接触,一开始练习时借着舞蹈动作在他腰上轻轻拍一下,再后来进化成用食指扣弄他的掌心,最后直接演化成没由来的搂抱,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只恨不能再进一步,不能完完全全的占有他,这兄友弟恭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好在我并没有等太久,因为我的生日就要来了,这是我和我哥久别重逢后的第一个生日。丁程鑫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要你。”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他会给我一巴掌,或是破口大骂,但我确信他一定会同意的,所以我还是说了。出乎意料的是,丁程鑫同意的很干脆,他说,“好”。

        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丁程鑫都会满足,比如小时候发烧我说想吃榴莲,丁程鑫大半夜骂骂咧咧的爬起来满大街的找没关门的水果店,后来我说我想要自由,丁程鑫呸我一口说,好吧你滚吧,永远别再见到我。再比如现在,我说我想要他,他也就同意了。所以我说,丁程鑫这个人嘴硬心软不出意外的话批更软。

        事实证明,没出意外。他的批比我想象的还要软。我对于那方面的经验同所有劳动人民一样,来源于我的双手。长年累月练舞的手,手感怎么样也比不上丁程鑫身下的那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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